梦境之中的时间在倒数。
曹生想不明白，那个疯女人死了都将近三年了。
怎么还对他不依不饶？
死人不就该像一个石头一样，躺在某个地方一动不动。
这样叫怎么回事？
老是来缠着他不放。
曹生此时心情极度烦躁。
要是没发生这些事，曹生还想着在外面继续办点事，然后继续回来拘留。
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，被关在里面简直就是种折磨。
没有自由也就罢了，那些警官还叫嚣着什么？
“这个世界上没有鬼，那都是你亏心事做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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