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比李季安早筑基几年,其后李季安上门求血丹时,她还想过赖账,便是不在意李季安散修身份,自忖李季安就算能够筑基,那时她或许都筑基中期了。
结果,如今自己因为十六年前的劫难,不仅受伤,根基有损,潜力大降,而且家族也因为和灵兽山的争锋底蕴消耗。
如今她已经没资格成为家族的核心培养后代了,资源砍掉五成的情况下,如今才堪堪晋升筑基中期,今生能否再进一步,几乎无法再靠家族,需要靠她自己去拼了。
甚至家族已经有心让她联姻,或者寻外修入赘弥补这些年损失的家族底蕴。
“李大哥,当年那件事你该不是对九蝉有了不喜吧?”随即,刘九蝉的态度更加亲近。
李季安摆手,那次事情让呱呱收获不少,而且还有了二阶后期的妖兽皮符材,更是多了两门木系上乘功法,提升了他的护道手段。
唯一有些遗憾的是,并没有得到圣兽丹的丹方。
否则他想要看看呱呱的极限在哪里。
“刘道友言重了,那事也不怪你们,大家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李大哥不怪九蝉就好,都怪那该死的武渭雄!”刘九蝉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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