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赫,说起来你们还是同学,咱们家这么大,随意给她一间屋子也不算什么。”
李秀珠来到权政赫身旁,看他穿着延大的校服,面容冷俊又傲慢,不由产生了深深的嫉妒。
如果她的儿子不是私生子,是不是也能这样肆无忌惮?
“你父亲这两天就要回国了,你也不希望他看到家里弄得乌烟瘴气吧?”
这是在威胁他?
权政赫眼底闪过一丝阴霾,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,他怎么可能安静地同这个抢了他母亲位置的女人站在一起。
他从小就被父亲用严苛的继承人模式教养,礼仪尊卑早就刻在了骨子里,要不是白恩娜,他几乎忘了自己也是一个有情绪的人。
“江舒鱼,我记住你了。”
权政赫双手插进校裤口袋,勾了勾唇,转身朝二楼走去。
客厅的压抑感顿时减轻,江母这才反应过来,这份工作和江舒鱼的房间,她算是保住了。
“谢谢夫人,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,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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