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摩挲着信笺纸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博雅:“现在看来,是这萧真仪送的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目的何在呢?”皇帝低语,似在问白博雅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博雅正要说什么,皇帝蓦地面色一正:“这纸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安,”皇帝举起信笺对着光看,“找裱匠过来,这是夹宣纸,下面还有一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博雅眸光闪了下,急切的凑上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宫廷裱匠过来,用细弱的热水湿气,一点一点熏湿信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费了些功夫,才将那信笺揭开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,第二层赫然又是一封信,墨迹微散,但能看出和第一层的字迹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三句话,第二封信里没有第二句,第三句多了两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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