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木质轮椅上,缰绳套在大黄脖子上。
她把另一端栓到轮椅底部,然后一吆喝,大黄拖着她,就跑得飞起。
“小舅舅早上好,”她活力四射的朝白岁安挥手,“不好就算了。”
话音还没落下,轮椅咕噜噜,小幼崽又跑远了。
白岁安抹脸:“……”
我一定还没睡醒!
与此同时。
白博雅锻炼完了,身上淋了瓢冷水去了汗气,照例先到马厩,准备先给爱马刷澡。
他提来两大桶水,低头一捞缰绳,同样捞了个空。
白博雅抬头,和爱马大眼对小眼。
片刻后,马厩传来怒吼:“谁这么缺德!连一匹马的缰绳也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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