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和狼狈的儒师范致远相比,小幼崽自在得很。
有个叫米子期的小胖子,屁颠屁颠拖了长凳过来,伺候荼茶坐下。
他将所有砚台收拢,全推到荼茶脚下。
末了,他狗腿的说:“老大,这些砚台又大又沉,一砸一个包,我全找来了。”
荼茶斜他一眼,冷酷范儿十足:“嗯,不错。”
顶着那张和皇帝九成九相似的脸,幼崽压低了小奶音,莫说还真有几分皇帝上朝的气势。
馆长看的嘴角直抽抽,这崽儿入馆不到半天,就闹的天翻地覆,还把中班最叛逆的小胖子米子期都收了。
往后的日子……
馆长眼前发黑!
范致远浑然不知闯了多大的祸,他拂袖冷笑:“二馆向来不讲究身份地位,你入了馆就是普通的学生。”
“上课睡大觉,不尊师长,言语无状,就该受惩戒,我自认按馆规行事,行的端做得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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