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喘吁吁的撑在石床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别试了。我这伤和朱珩的差不多,异能无法治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总不能说自己身怀系统,是穿越女来做任务的鬼话,只能编个理由来搪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山见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乖徒儿和她兽夫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,这些事情他不方便插手,也就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嘱咐叶安渝好好养伤,等伤好了再去找他学艺也不迟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经大条的玄萧对叶安渝说的话表示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因为我坠入溪底磕伤腿的吗?怎么会是天道的惩罚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安渝无语的撇开脸,玄萧这个性格,有时候真的很不晓得变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伤了腿,不能走路。你能不能先帮我做个轮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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