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这家伙直播还不稳定，好像爱播不播的样子。
怎么偏偏今天就直播，还空降了人气榜第一？
他马上点击人气榜，果然是陈锦程第一，人气超出他太多了。
“这还比什么？陈锦程真是厉害啊！”撒爷叹气，也算是心服口服了，同时他也发现直播间的真实观众在快速减少。
他明白肯定是被吸引到陈锦程直播间，想要一看究竟，应该马上就会回来的。
只是他似乎预料错了，那些过去的粉丝似乎并没有那么快回来，反而还有一些回来帮陈锦程宣传了：
“我艹，陈锦程好牛！”
“撒爷，真比不了，陈锦程那不是人。”
“撒爷，别浪费钱，陈锦程今天肯定人挡杀人，神挡杀神！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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