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为潇洒。
人生便是如此,聊的来的朋友,如果在关系最好的那一刻分别,往后余生念起这个人,都会会心一笑。
但如果相处的过久了,等一些矛盾浮现出来的时候,往往就会少了初识的那种感觉。
正所谓。
“莽爷真是厉害啊。”
侏儒男人有些艳羡的望向那辆装有厚重装甲的恒星号列车:“那明明写着禁入区域,停留10秒就会遭受猛烈打击,莽爷也敢深入。”
“刚才你没看见。”
“莽爷就是从那个通天塔上面飞下来的。”
“啊?”
年轻男人愣在原地,望向面前那座直矗云端的通天塔:“那里竟然是能上去的?你问莽爷怎么上去的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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