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,这位虞姑娘近期遇到麻烦,被宗门驱逐,家道中落,求助于少主。少主可能念及旧情,答应收留她一段时间。”
“嗯,让她进来吧。”
陆长安对夏少主的私事没兴趣,挥手让夏文月将其带进来。
“妾身虞琴,见过陆先生。”
虞琴款款行礼,眼波流转,给人一种娇怜柔媚的吸引力。
“虞道友所求何药?”
陆长安寒暄两句,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妾身多年前因故受伤,留下暗疾,每月受宫寒之苦。听闻陆先生精通岐黄之术,且善于调养,妾身特来求调理的药方。”
“宫寒?调理药方?”
陆长安心头暗生警惕。
他近两年刚稳住了夏文月病情,此女以宫寒为由,找自己寻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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