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像对其他成千上万的别的小朋友一样,以一种看似友好却又带着距离感的称呼,喊他「小朋友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勉勉看季萧的脸看的太过出神,以至于完全没察觉到,脸上一道鲜红的液体,从鼻尖开始,顺着光滑的面庞流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流淌的鲜血如同红色的丝带,勾勒出小男孩苍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朋友,你脸上有血,你流鼻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小孩自己还着急,女人一如既往的好心,直直地走上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带一点犹豫,也不等勉勉反应过来是不是在梦里,季萧的整个脸就贴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包里翻出纸巾,眉头微微皱着,她的脸贴的很近,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男孩鼻子的出血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,但却没有丝毫的慌乱,纸巾温柔地在勉勉的肌肤上滑过,为他清理着血污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指腹有时不经意蹭到男孩冰凉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勉勉不知道外面的温度,家里一直开着暖风,他偷溜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层单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越城算是全国最南的地方,但12月这几天,个位数的温度,还是得套个毛衣和小袄在外面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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