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离开时脚步迟疑,一副心事重重、欲言又止的样子,陆知瑒敏锐察觉出她内心的挣扎,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,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你尽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咱们是一家人,就是看在咱俩都是老同学的份上,我也肯定会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瑒和黎恩年龄相仿,大学四年,他们是校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不是一个专业,陆知瑒上的是跟国外顶尖大学合作的那种中外合办的经管系,而黎恩学的是服装设计,是他们学校为数不多几个聋哑学生可以报考的专业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恩倒是不记得什么时候在大学里见过他了,陆知瑒说见过,就大概是见过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大学生活的一些回忆,也不是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希望所有人都把她当透明人,都别跟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不想帮那些问路的人,只是每次被抓住问路,她用手语笔画半天,人家才反应过来她不会说话,最后也搞不懂她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的情况下,那些问路的人出于善意,会给她送来一个怜悯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差的时候,会有些心比较粗的人,对遇到一个哑巴表示惊奇,看着她好像看见了什么少见的物种,目光似乎在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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