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利家这么多年,都不肯把重大产业交给利志凯去打理,这家伙居然还为自己能和英国人共用一个夜壶而沾沾自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,当年他们利家就是英国人床榻下,那个最大的夜壶!

        晚十一点半,鲤鱼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深,鱼头标却还拉着几个马仔,在老鸡麻将馆的一间包房里搓着麻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机,你老母的今晚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多少圈了,能胡的牌不见你胡,自己胡不了,也不知道喂牌给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鱼头标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忽然推到了修到一半的‘长城’,朝着自己的头马飞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不免讪笑一声:“大佬,今晚我都和你一样,在想其他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陪练的细佬闻言,当即会意,起身离开了牌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两个细佬出去,把门关好,鱼头标才敲着手表,开口朝飞机质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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