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来了,灰狗哥!”
一个留着爆炸头,打着唇钉的飞仔当即把手伸进兜里,随后取出一个红封,恭恭敬敬递到灰狗跟前。
灰狗接过红封,拆开扫了几眼,旋即开口道。
“你就是飞鹰?”
“没错!”
“他们两个呢?”
灰狗说着,把目光落到了飞鹰身后的那两个细佬身上。
这两个飞仔一个留着半长脏辫,一个染着极其夸张的红毛。
闻言,脏辫男当即一把从红毛仔的手中夺过红封,一并递到灰狗面前。
点完钞,灰狗将三个扒干净的红封丢掉,现钞塞进口袋。
又让寸头飞仔给三人各散了支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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