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儿一个,老母是得癌症病死的,老豆则是在工地上,被渣土车碾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从小没人管,野惯了,无法无天,自认为没人治得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怎么会在越秀区那边,混成童党的老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听着东莞仔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耀宗语气一时间加重,东莞仔赶紧侧耳恭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元朗的宝乐坊那边征了批丁权,结果这个灰狗带着一群童党,搞事搞到我的头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知道,我哋出来混的,斩死一个算一个,偏偏对付这些毛都没长齐的童党,显得束手束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去帮我把这个灰狗搵出来,找他当面聊一聊,最要紧的,是知道他带着哪些童子军在新界一带开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莞仔接过话茬:“这扑街已经满十八岁了,他敢在我哋和联胜头上动土,不如搵出来,直接斩死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妥!宝乐坊那边的事情有些复杂,我暂时和你解释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童党出来搞事,我总感觉有人在给我下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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