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舒浅笑着拿起钢笔，笔尖点在乙方签字那一栏，刚要动笔又突然抬头，刚好看到程照辉急不可耐望眼欲穿的模样，以及程江南虽然淡定，但手指不停在膝盖敲来敲去的样子。
她挑了挑眉毛，谢那个字只画了一个点就停住了。
程照辉急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程江南轻轻按住他，语气温和：“谢小姐，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吗？”
谢云舒摇摇头：“没有，只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程照辉眉头皱起来，像是钓鱼的那个人，看着鱼儿在鱼饵附近游来游去，就是不肯咬钩，急得恨不得亲自跳水里面去抓。
谢云舒把钢笔放下来：“这个项目我听说是华侨投资的，既然是华侨肯定要求很多吧？如果我签了合同，到时候设计和工程达不到人家的要求怎么办？”
“这个问题不用担心。”程江南倒是淡定一些，他不急不躁开口：“霍先生和我关系不错，到时候他会有什么具体要求，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“到时候？”谢云舒拧起眉头：“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？”
程江南也敏感察觉到不对劲，但他太自信了，也不认为谢云舒能耍什么花招：“签完合同我会找专人和你对接细节，这个不用担心。”
谢云舒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，她今天的长发全部披在脑后，神情慵懒：“那我就要再考虑一下了，连甲方的要求是什么都不知道，这合同我怎么敢签？”
程照辉差点没骂出来，都说女人是胸大无脑，这个谢云舒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，芝麻蒜皮的事情倒是不少！她一个女人，知道怎么和华侨打交道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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