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吓得要命,“低声点,这难道光彩吗?”
“我倒是想给你接钢琴演出,你能比得上沈寒川吗?你的票能卖过沈寒川吗?”
“让你上综艺是为了涨粉,以后有舞台的时候,能有粉丝捧你的场,不至于票卖的太难看,你怎么就不懂公司的一番苦心?”
少年嘴里叼着烟,慵懒靠在墙边,修长的骨节散漫把玩一只金属打火机,嗤笑,“我是不懂,我只想弹钢琴。”
略长的黑发盖过他好看的眉眼,削薄的唇洇红勾人。
他烦躁拧眉,“再说一遍,别再给我接那些垃圾综艺,把人当傻子。”
经纪人耐心告罄,拍案而起,冷笑讥讽,“傅鸣,受不了你就解约走人,违约金三百万,你赔得起吗?离开公司,你有钱买钢琴吗?”
傅鸣沉默。
烟蒂狠狠摔进烟灰缸,星点的火光湮灭。
傅鸣?
沈朝雾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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