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之恩不言谢,回去,保证出海吃海鲜消费我的。”佩戴着止疼泵躺在病床上面岔开双腿,用白布遮盖下半身山竹的莫圣杰,小脸惨白,略带着破碎凋零美感的向墨夷卿开口道谢。
“海鲜啊!我想,你过完今晚,应该到过年前都不会想看到水产的。”墨夷卿神色古怪的看向阿表。
阿表的伤非常奇怪,检查完后,医生得出的结论是铃铛扭曲、线管扩张。
一个小手术能解决,就是打开拿出来解开绳结放回去。
但因为淤血原因,操作难度大,所以主治医生准备保守治疗。
搞四五条医用水蛭,清除淤血,然后修正人身大事,最后再去处理骨裂。
当然。
墨夷卿虽然感觉有点离谱,但这对于阿表来说,应该是相当于奖励了吧?
“嗯?为什么不想看到水产?我可是海鲜狂热爱好者。”阿表表示不解。
但墨夷卿没有说什么,只是让他好好休息就从病房走出,准备去找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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