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耐心,却又冷冰冰的。
「我是做正当生意的。」父亲的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过来,依旧沉稳,只是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,「小姐们私下做什麽,是她们自己的事,我没有强迫任何人。」
「他真的没有b我们……」有个阿姨小声附和,其他人也跟着开口,只是声音都很轻,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。
敲桌声停了。
警察翻着资料,忽然问:「这孩子户籍怎麽处理?」
隔间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小荞低着头,盯着地上的磁砖,开始数那些细细的缝。
一条。
两条。
三条。
数到第九条时,父亲终於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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