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终於发现了。」
林凡猛地向後踉跄，背脊重重撞上浴室的瓷砖墙。冰凉的触感穿透衬衫，却无法冷却他沸腾的恐惧。
镜子里的倒影已经恢复正常，那个诡异的微笑彷佛从未存在过。只有太yAnx上隐隐作痛的瘀青，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「是谁？」他对着空气嘶哑地问。
回应他的是愈发浓烈的铁锈味，现在还混杂着某种电线烧焦的气味。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呜咽声，渐渐变成了钢索摩擦的具T节奏——嘎吱，嘎吱，像是Si亡倒数的钟摆。
他冲出浴室，疯了似的拔掉公寓里所有电器的cHa头。可那声音不但没有消失，反而更加清晰，源头彷佛就在他的头骨内部共鸣。
手机在这时响起，萤幕显示「妈妈」。他颤抖着接起。
「小凡，你睡了吗？」母亲的声音带着不寻常的紧绷。
「还没。妈，怎麽这麽晚打来？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：「我...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。梦见你被困在一个很黑很窄的地方，一直喊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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