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目前只是发现他与夜鹰帐号有关联，还需要更多证据。」
承远看着画面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如果真的是周远航，那代表这场Y谋，早已渗透顾氏集团多年。
而最可怕的是，他们一直把敌人当成朋友。
当天下午，周远航主动来到公司。
他看起来依旧平静，甚至带着一贯温和的笑容。
「董事长，听说公司出了些问题。」
顾建国看着他。
「远航，我有件事想问你。」
周远航坐下。
「请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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