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得很慢。
写到「我也变成那种人」时，手指不听使唤，笔尖在纸上拉出一条歪线。他盯着那条线，看了几秒，笑了一声。
「连信都要有特效。」
没有人回他。
他把那条歪线改成一个小小的箭头。箭头画完，心口闷了一下。他很少画箭头。那是她的东西。他以前只负责在旁边留一点歪掉的光。
【二】
写到一半，门外有人轻轻敲了一下。
他把信纸反扣在桌上。
h婷仪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碗汤。汤面上浮着一点油花，碗边还冒着热气。她没有往桌上看，只把碗放到画架旁的小圆凳上。那些反扣的纸就在灯下，她看见了，手却没有伸过去。
「你晚餐没吃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