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陈贺和阿远来说,林澈不是客人。
是突然塞进他们休息时间里的一件额外任务。
陈贺推开门。
门轴发出低哑的摩擦声。
房间里没有林澈想像中的温暖。
这是一间石制房屋,墙面和外面的长廊一样粗糙,只是多了些长期有人住过的痕迹。靠墙有一扇不大的窗,窗外能看见哨站内另一段石墙,清晨白光被墙角切得很窄,只能落进房间一小片。房间里摆着三张木床,一张木桌,桌上有一盏灵晶灯,旁边放着几只木杯和叠得不算整齐的布巾。
空气里有汗味、皮革味、金属甲片摩擦後留下的冷味,还混着一点乾燥药粉的气息。
不难闻。
但也称不上舒服。
这里不像家,更像是一个让人能短暂闭眼、包紮伤口、等下一次命令到来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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