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小子常常把在意说成命令，把担心说成你给我怎样。可是这一次，他把两件事分开了。他承认自己会介意，却不想控制她。那是很笨拙的成熟。甚至有一点不像他。正因为不像他，才让小鬼觉得更难受。
他是真的在努力。
努力不要把自己的害怕变成她的压力。
努力用一个还没有完全站稳的身分，尊重她的选择。
小鬼心里有一阵很细的疼。
「你这样很不像你。」她打。
小子回：「那像谁？」
「像大人。」
他很久没有回。
然後他说：「不好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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