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很烦欸。」
「承认就承认，你就是我的nV朋友。」
「你不要得寸进尺喔～」
小子回了一个笑脸。气氛好像又回去了。
可是小鬼知道，刚才那个地方没有真的消失，只是他们暂时绕过去了。
後来很长一段时间，小子偶尔还是会提到家里，提到父亲，提到爷爷，提到一些她听得懂一半、又听不懂另一半的事。他没有把所有事情摊开来说，小鬼也没有急着问到底。她开始学会一种很慢的靠近。不是每一句话都要追问，也不是每一扇门都要立刻打开。
有些门，只能先站在外面，等里面的人有一天愿意转动门把。
她不知道小子的门後面有什麽，只知道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。因为小子明明被家人疼Ai，却又常常像很怕失去什麽。明明家里什麽都有，却在某些时候，b她还像一个需要被确认的人。
他需要确认她在不在，确认她有没有生气，确认她会不会突然不见，也确认那些说不出口的麻烦，会不会让她转身离开。
那天晚上，互道晚安下线之前，小子忽然说：「小鬼。」
「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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