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多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多少?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子回了一个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鬼看着那个笑脸,脑子里又自动浮出他本人笑的样子。她现在已经很难只把他当成萤幕上的名字了。他讲忍冬花,她会想他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这个花语;他打永恒不变的Ai,她会想他打这几个字时的表情;他回笑脸,她会想到他周六在车站里真的笑出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小鬼没有去查忍冬花长什麽样子。她只是把那个名字留在心里,像先放进一个小盒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忍冬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永恒不变的Ai,真Ai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子突然给她的字,总是会这样。刚收到时,她常常只觉得奇怪,觉得他很r0U麻、很不像平常。可是过了几天,那些字就会自己在她心里找位置,慢慢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,她才知道金银花也叫忍冬。白sE的花会慢慢转h,所以有了金银花这个名字。忍冬这个名字又更深一点,像在说一种能把寒冷撑过去的东西。很久以後再想到这件事,小鬼才觉得,小子那时候也许只是直觉地喜欢那个花语,未必真的想了那麽多。可是有些东西很奇怪,当下看起来只是随手丢来的一句话,後来却会在记忆里一直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永保安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