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鬼没有说话。
那句话听起来很老派，很像他会送永保安康车票的那种老派。可是从小子嘴里说出来，却又不像玩笑。他不是随便说说，也不是想藉机逗她。他是真的把牵手看得很慎重，好像那不是两只手碰在一起而已，是一件要先问过、要被允许、也要记住的事。
小鬼觉得脸很热。
她很想回他：「你很老派欸。」也很想说：「你不要乱讲。」可是话到嘴边，她忽然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知道，小子不是乱讲。
他一直都是这样。嘴上很凶，管她吃饭、睡觉、少喝咖啡，动不动就说她很欠骂。可是重要的地方，他又会很小心。车票要收在透明套里，见面不能突然出现，连牵手也要先问她可不可以。
小鬼低着头，很久才小声说：「那你不要牵太紧。」
小子看着她。
「可以？」
「你很烦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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