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，不然出来太久会被念。」
小子点点头，没有拦她。
这让小鬼反而有点难过。他如果霸道一点，说再一下，她还可以骂他。可是他只是点头，像已经把她的时间放在心里，知道她不能太晚，也知道真的太晚她会麻烦。
两个人往门口的方向走。小鬼背着背包，车票在包包最里面的夹层，贴着她的背。她知道它在那里，走路时一直忍不住想确认。小子走在她旁边，没有靠很近，也没有离很远。
车站里人很多，有人拖着行李箱从他们旁边穿过，有人低头赶路，有人一边看指标一边停在路中央。小鬼被人cHa0挤得往旁边偏了一下，小子下意识伸手，像是想扶她，可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。
小鬼看到了。
她抬头看他。「g嘛？」
小子停了几秒，才说：「人很多。」
「所以？」
他没有立刻回答。那一瞬间，他看起来不像平常那个很会嘴她、很会b她承认的小子，反而有一点认真。小鬼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正想说你又怎样，小子才低声问：「我可以牵你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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