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手停了下来,闭上眼,语气里渗出了浓浓的怨毒与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二十岁就离我而去,这意味着我要带着这份悲伤,独自在这世上活足六十年……六十年啊!你知道那种想Si却Si不了的痛苦吗?为什麽别人都能白头偕老,只有我们要面对这种磨难!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人艰难地低吼着,他那被病痛折磨得不rEn形的躯壳,正因为诅咒的「保佑」而被迫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低声哭泣,那哭声不像人类,倒像是某种衰老的困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,心底那份最後的犹豫彻底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十年的孤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就是活下来的代价,如果贪婪地用着以你换来的心脏,最终却只能看着你长眠的h土堆发呆五十年……那我绝对不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只静止的白sE怀表,金属的冰冷感传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里是起点,那就让它也成为终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就要来这里,等待下一对命中注定的两人前来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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