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请问。」
徐吏目从袖中cH0U出一张纸，上面写着几个问题。他看了一眼，然後抬头，目光平静地落在林小川脸上：
「第一问：你治刘公子的屍厥，用了还魂汤加痒痒之法。还魂汤出自《金匮要略》，本无可议。但挠痒一法，不见於任何经典。林君可否解释，此法出自何处？」
林小川放下茶杯，没有犹豫：「出自《丹溪心法》卒屍篇。」
「哦？」徐吏目微微扬眉，「本官读过《丹溪心法》，不曾见此条。」
「大人读的是哪个版本？」
徐吏目顿了一下：「……成化十七年程充刻本。」
「那大人请看此处。」林小川从怀里掏出他那本翻烂了的《丹溪心法》，翻到「卒屍」篇，指着一行小字，「这里写着：救卒Si目闭方，捣汁灌耳中妙。或吹皂荚末於鼻中，立效。蘸汁辟邪安魂，荚末取嚏开窍。」
他把书推到徐吏目面前：「挠痒取嚏，与吹皂荚末取嚏，异曲同工。皂荚末X烈，容易伤鼻；挠痒温和，适合T虚之人。学生不过是因地制宜，将古法改了个更温和的方式罢了。」
徐吏目低头看书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点了点头：「有道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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