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了，」苏晚说，「它的频率已经和陈志明的认知对上。接下来只要把完整内容送进去，它会自己印出来。」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空白便条纸，写了几行字，递给林奇。
林奇接过来看，上面写的是：
陈志明
印刷技术员
异常事物回收局第七科协作夥伴
「他的职称是我编的，」苏晚说，「但第七科的协作夥伴是真的。如果他从电梯里出来之後愿意，他可以来这里工作。我们确实缺一个会修印刷机的人。」
林奇看着那张便条纸上的字迹。苏晚的字和她的人一样，工整、俐落、每个笔画都落在该落的位置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他把那几行字一个一个输入印刷机的控制面板，按下确认键。
滚筒加速了。
机身内部传来一阵急促的、密集的震动，像有什麽东西在机器深处醒过来。林奇後退一步，看着送纸台上的象牙卡纸一张一张被x1入滚筒。每一张纸出来的时候，上面的字迹都b前一张更深、更清晰。第一张只看得出轮廓，第三张已经能辨认出字T是明T，第五张的油墨完全乾透，边缘锐利得可以用尺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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