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苏、苏科长！您怎麽亲自来了？」
「路过。」苏晚走到控制台前，指了指萤幕上的W渍，「这个画面你们从什麽时候开始看到的？」
年轻人擦了擦嘴。「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二分，电梯第一次报故障的时候。我们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机械问题，但维修人员下去检查的时候，电梯自己关门升上去了，差点把人夹在门缝里。後来我们就不敢让人进去了。」
「那个W渍呢？」
「那个……」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「昨天下午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。到了晚上七点左右，值班的同事发现监控画面上多了一块暗影，还以为是镜头脏了，派人去检查，结果一到那层楼，电梯就开始乱跑，根本停不下来。再後来就一直维持这样了。」
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薄薄的橡胶手套戴上，然後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支雷S测距仪，对准萤幕上那片W渍的位置按了一下。仪器上跳出一个数字：距离电梯地面约十五公分。
「这是人蹲坐时膝盖的高度，」她说，「那片W渍模仿的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的姿势。」
林奇站在她身後，看着那片暗sE痕迹在萤幕上微微晃动——不，不是晃动，是它边缘的形状在极其缓慢地变化，像正在生长的有机物。他用手指按住太yAnx，那地方又开始隐隐发胀，是接近异常物时的本能反应。
「它在长大，」他说，「从昨天晚上到现在，扩大了大概百分之十。」
年轻人的脸sE白了。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「猜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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