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八点,林奇刚踏进回收局大楼,就被苏晚拦在了电梯口。
「昨晚睡得好吗?」她问。
「不好。」林奇老实承认。他整晚都在做梦,梦里全是那条光组成的河,河面上漂浮着无数h铜钟壳,每一个都在无声地转动指针。他醒来好几次,每次都满头冷汗,枕头Sh了一块。
「正常,」苏晚点头,「第一次接触高危异常物的後遗症通常会持续两到三天。今天我们不出外勤,你跟我去一趟北区分局,有一个低危案件需要结案。」
「为什麽是我?」
「因为你今天的情况不适合继续碰那座钟,但也不适合闲着。闲着会让大脑过度反刍昨晚的经验,反而加重後遗症。找点简单的事情做,转移注意力,对你b较好。」
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按下了电梯按钮。两部电梯的显示面板都在跳动数字,左边那部从十二楼往下,右边那部从地下三楼往上。林奇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,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两块面板。
然後他注意到一件事。
左边电梯的数字:十二、十一、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、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、B一、B二、B三、B二、B一、一、二、三……
他眨了眨眼。
右边电梯的数字正常,从地下二楼跳到了地下一楼,再跳到一楼,门开了,里面出来两个穿制服的同事,朝苏晚点头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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