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姑娘心不在焉的办完手续,抬起眼皮,视线越过柜台撞上赵合德时,明显的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剪裁极其考究的驼色风衣,再到滑到袖口露出的镶钻金表,小姑娘的目光最后定格在赵合德那张化着精致全妆,五官分明的圆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从惊艳,很快就变成了错愕。小姑娘就像在商场廉价打折的排挡架子上,看见了一件巴黎秀场里的高定礼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合德太熟悉这种被打量的感觉了。但平时,这种目光里是敬畏和欣赏;而现在,这小丫头的眼神里写满了“这样一只鸡”的粗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合德微微扬起下巴,明眸半阖,用训斥下属的冰冷语气,居高临下地问她,“怎么着?我脸上有字吗?”赵合德声音不大,但带着贵妇特有的傲慢和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立刻被这气场镇住,赶紧低下头,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小姑娘递上房卡的时候,给那个开房的臭小子飞去一个极其市侩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挤着眼睛,嘴角挂着只有熟人之间才懂的暧昧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合德立刻察觉到,这个小黄毛应该是这里的常客,而且还经常带不同女人来开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小姑娘和他也很熟,肯定把赵合德当成了这个小黄毛花了大价钱召来的高端外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赵合德发现这小黄毛开的是一间钟点房,还只开了三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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