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道伤口里都填满了廉价的朱砂。那些文字不是诗词,而是最下流、最肮脏的咒骂,是将这位娘娘当成了一张可以随意涂抹的烂纸。
她还没死。
她的眼睛睁得极大,瞳孔早已涣散。在听到脚步声时,那具残破的躯体猛地痉挛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、求饶般的呜咽。
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,还散落着几件孩童的衣物——那是彩心的。
东方曦颤抖着手,几乎是机械地伸向月妃那张被撕裂的嘴。
当那根沾满唾液与血迹的木塞被拔出的那一刻,并没有预想中的惨叫,也没有临终的遗言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月妃歪着头,那双曾经灵动、写满诗情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、纯粹的痴傻。
她看着东方曦,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,发出一声如孩童般天真的娇笑:
“曦儿……你来啦……快,快过来……喝奶……”
她那具被钉在桌面上的残破身体,竟在那邪异续命符的支撑下,猛地向上弓起,拼命地将那对早已被打得黑紫、肿胀得近乎透明的乳房朝着东方曦的方向凑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