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服的白衬衫扣到第二颗,领口微敞,露出一小段被风吹得起了鸡皮疙瘩的脖子。
看台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。
三个拉拉队的女生缩在最上面一排,裹着外套,手里捧着星巴克的杯子,偶尔有人笑一声。
两个穿着球队外套的女孩坐在第六排中间,其中一个金发的在看手机,另一个棕发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场上。
没有人和陆晚弥坐在一起。她左边空了三个座位,右边空到扶手尽头。
教练的哨声在十七分四十二秒时响了。两短一长,中场休息。
球员们陆续停下来,弯腰撑着膝盖喘气,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。
查尔斯双手撑在腰上,仰头呼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运动背心被汗浸透了,贴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,颜色深了一块。
马库斯拧开水壶灌了两口,用前臂擦了擦嘴,朝看台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“她来了。”他对旁边的泰勒说,声音不大,但也没压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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