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擦擦,”她说,“可能会舒服一点。”
她用温水浸湿毛巾,轻轻擦拭那处伤口。她的动作极其小心,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掉的东西。
我躺在那里,看着天花板,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——温热的,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,是这一个月洗碗和洗衣服留下的茧。
“学姐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对不起。”
她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道歉?”
“我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,“我好像……不行了。”
她没有说话。
沉默在地下室里蔓延开来,像一层看不见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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