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夏洁轻轻掀开襁褓的一角。
那张小脸皱巴巴的,眼睛闭着,头发稀疏。我仔细看着,想找出一点像我的痕迹——但新生儿都长得差不多,我看不出来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夏雨薇。”夏洁说,“随我姓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张涛在旁边解释:“我爸同意的,说第一个孩子跟他姓,第二个跟我妈姓。”
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,期间夏洁起身去倒水。她走过我身边时,我清楚地看到几根头发从她肩膀上滑落,落在沙发扶手上。
机会。
我假装整理裤脚,迅速将那几根头发捡起来,攥在手心。
然后又趁着张涛去拿水果,凑到婴儿车边,轻轻从熟睡的婴儿头上拔下两根细软的胎毛。
动作很轻,婴儿只是动了动,没有醒。
离开张涛家时,我手心里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