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右手沿着她的身侧往上找,找到了,找到那道起伏,手掌整个贴上去,是隔着睡袍的,但睡袍的料子薄,那种柔软的、带着温度的质感从那层料子里渗出来,渗进我手心,我的手指收紧了,那种软在我掌心里,我感觉得到那个弧度,感觉得到那里的温度比周围更高——然后我感觉到了,在我的手心下面,那颗东西在硬起来,透过薄薄的睡袍,顶进我的掌心,那种触感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停了,然后飞速往下坠,坠进某个没有出口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左手从她腰间往下滑,滑过腰,滑过髋骨,绕过去,把她的臀捞进来,捞起来,往我这边拉,把她的腰髋整个贴上来,把我那根早就撑起来的东西硬生生顶进她的腹部,不轻,是那种告诉她我现在是什么状态的力道,是那种没有办法假装不存在的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秒,两秒,她感觉到了,我知道她感觉到了,那一停是惊住了,是那种被撞到了某个地方、身体来不及反应的那种停——然后她推开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猛推,是那种和自己在较劲的慢,两只手抵着我的肩膀,慢慢把那段距离撑回来,慢慢,像是每一毫米都是她用全力抢下来的,她的嘴唇离开我的,那道气息还在我嘴唇上,热的,乱的,她在喘,脑门靠在我肩头,那一下不是拒绝,是撑不住了才靠上来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铭……”她的声音从我肩膀里出来,每个字之间都夹着呼吸,“我们要……小心……不能……还没准备好……不能让它失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那里,脑子里嗡的一声,那些字从她嘴里出来,打进我耳朵,但没有在脑子里变成完整的意思,就只是声音,只是气息,我的脉搏在太阳穴里撞着,一下一下,撞得我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,捧住我的脸,把我的眼神对准她,那双眼睛里有什么——是那种刚从极度的兴奋里往回退的眼睛,雾气还没散,但理智已经在重新占位置了,她在找我,在确认我还在那里,在问我能不能回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铭,”她轻声说,“放松,听妈说话,管住自己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努力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是抖的,出来的声音也是,我不知道自己在抖,是后来才知道的,当时什么都感觉不到,就是那根绷到极限的弦,还在绷着,还在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那么看着我,手还捧着我的脸,手心是凉的,那点凉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,是那一刻唯一能让我定一定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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