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开始泛滥,叫声开始迷乱,望着那流淌的白色香涎,我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境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蜜蜂试着在花丛中左突右杀,她的表情开始阴晴不定,叫声也时长时短,时急时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掌握在我手中,掌握在我冲杀的速度,进出的深浅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体会到其中的乐趣,她原本就很敏感,如今更加不堪,没多久就弓着身子逃避,望着我,嘴里不停喊着“不行了,停一下,等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完全不予理会,这个时候,男人就喜欢看着女人生生死死,无力抵抗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握住她试图抵挡的双手,冲杀的更加猛烈,急促。接触开始亲密,碰撞开始出声,双峰跳跃,叫声淫靡,床脚也随之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慢慢急促,猛烈的冲撞中,她很快死去般躺在床上,喘息着不在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耕耘,很快冬去春来,她慢慢恢复生气,再次痛呼,哽咽,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这一切,就想看着副美丽的春色画卷,她的每一个表情,每一次喘息,每一次尖叫,都被我记在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双峰随之起伏,大腿时而紧缩,时而盘旋,啪啪之声不绝于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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