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我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:叶翔这个人,在我生活中出现的频率,越来越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换季的时候,妈妈感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大碍,就是咳嗽、流鼻涕,发低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她请假在家休息两天,她还不乐意,说“一点小毛病就请假,像什么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硬是把她按在床上,去药店买了药,又熬了姜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”她窝在被子里,鼻音很重,“你忙你的去,我睡一觉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床边,观察她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色还是不太好,眼眶下面泛着青,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裙松松地挂在身上,裸露在外的肌肤虽依然白皙,却蒙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,说明仍在受着发烧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在家陪你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