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点,闹钟响了。
我几乎是弹起来的。
头天晚上给车加满了油,还特意洗了一遍——虽然洗得不太干净,但总比脏着强。
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,又准备好煎蛋和烤面包,一看表,正好过了四十分钟,于是推开妈妈的房门。
她还躺着,被子滑下去一点,露出圆润的肩头。睡裙吊带歪了,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奶白色。
我在床边坐下,她动了动,迷迷糊糊睁开眼,声音沙哑带着睡意:
“……几点了?”
“快七点了,”我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,“起来吧,妈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随即笑出声。那笑还裹着困意,软绵绵的。
“真起来了?”她撑着坐起来,揉揉眼睛,“我以为你铁定赖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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