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极其漫长的几个夜晚。
别墅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着血腥与算计的味道。
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睡,那张深蓝色的名片就像一块烙铁,在枕头下散发着诱人却致命的温度。
终于,在那个雷雨后的深夜,我下定了决心。
我摸过手机,在黑暗中输入那串号码,发送了一条简短的短信:“周二下午三点,深蓝画廊见。小喵。”
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惨白刺眼。不到一分钟,屏幕亮起,只有冰冷利落的两个字:“收到。G。”
时间在煎熬中推移至周二。
我穿着一件米色长款风衣,将那把沉甸甸的勃朗宁手枪别在后腰,贴着皮肤的金属质感时刻提醒着我即将面对的疯狂。
推开深蓝画廊沉重的玻璃门,内部没有多余的自然光,几盏聚光灯冷冷地打在墙上那些色彩诡谲、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现代油画上。
偌大的展厅里空无一人,寂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微乱的呼吸声。
我在展厅尽头的一幅巨型蓝色漩涡油画前找到了他。
顾安今天换了一套深灰色的休闲西装,没有打领带,少了几分属于翟风私人律师的刻板,却多了一种深沉莫测的压迫感。
他正背对着我,仰头注视着画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