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盘成利落的法式发髻,妆容是恰到好处的精致淡妆——不引诱,不拒绝,刚好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选裤装不是没有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特警队出来的女人,习惯了随时能跑能打的穿着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骨子里不喜欢裙子——裙子太女性化,像某种不必要的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让大卫看到的是一个干练的、中性偏强势的职业精英,而不是一个等着被赏玩的花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的双扇门是哑光黑色,没有门牌。她敲了两下,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: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客室比她预想的更大——足有两百平米,落地防弹玻璃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,冷而矜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卫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只白瓷盖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穿传统的西装,而是一件深灰色的立领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前臂和腕上简洁的百达翡丽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没有骗人——他确实英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照片完全没有传达出那种压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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