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明有一个闷却忠诚的丈夫,一个把“妈妈”当作全世界的儿子。
我却为了两天的虚假激情,亲手撕毁一切。
冰水越来越冷,像无数冰冷的手扼住我的灵魂。体温流失,只有眼泪还带着最后的温度,滚烫地滑落,砸进冰水,瞬间冻结。
他蹲在浴缸边,声音温柔得像恶魔:“亲爱的,人体器官……可以很值钱。”
腰侧的空洞瞬间放大成黑洞。我终于明白:我不是被拖进来的,是我自己一步步走进去的。
“乖……真的最后一次了。”
他掰开我的嘴,温热的阴具塞入。我舌头麻木,连反抗都做不到。他机械抽送,喉咙被撑到极限,窒息感如铁链勒紧。
我的眼泪决堤——那是唯一还温热的液体,滚烫地流,却在滑落中迅速冷却,像我正在熄灭的生命。
他射进我喉咙深处,像最后的毒咒。
我看着他,视线模糊。他笑得像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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