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喊、扭动、求饶,直到嗓子彻底哑掉,只剩气音。
门终于开了。
他回来了。
夜色已深。
他关上门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他没有说话,直接走过来,撕开我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的布片。
我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,伤口还在渗血,身体因失血而冰冷发抖。
“军哥……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”我声音破碎,“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让我回家……”
他没有回答。只是俯身,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。这一次,没有任何前戏,没有吻,没有抚摸。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,直接贯穿。
“啊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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