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连问都没地方去问,只能咬牙继续干活,汗水混着尘土淌进眼睛,刺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内部营地的主帐篷里,空气总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利弗这几日心情极好,常常把换上工作服的两女叫进来下棋或打牌来消磨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青鸾穿着黑色兔女郎装,高叉设计让修长双腿的完美腿型裸露在外,黑色丝袜紧贴肌肤,每一次弯腰落牌都让腿部线条更加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桌边,红瞳专注地盯着牌面,修长手指随意地捏起一张牌,动作干净利落,脸上淡淡地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利弗的目光在她敞开的深V领口和翘起的臀部上停留,像在品味一件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星眠则穿着那件白色逆兔女郎装,前胸大面积敞开,雪白巨乳随着她伸手摸牌的动作轻轻晃动,乳尖在黑桃乳贴下隐约挺立;开裆热裤让腿根暴露在空气中,她坐姿端正,长腿交叠在桌下,高跟鞋鞋尖轻轻点地,像在压抑某种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青眸低垂,指尖在牌背上摩挲,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勉强:“……这张,该您了。”奥利弗靠在椅背上,粗黑的手指敲击桌面,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阮青鸾的长腿与夏星眠的胸口之间徘徊,又慢条斯理地移回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出牌时也会故意放慢节奏,手肘“无意”擦过夏星眠的臂弯,又在收牌时指尖掠过阮青鸾的膝盖,让两女的身体同时微僵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青鸾红瞳闪过一丝冷意,却只抿紧唇,继续落牌;夏星眠青眸水光一闪,勉强抑制住心底的厌恶,强迫自己维持微笑:“……您赢了。”帐篷里牌面翻开的“啪”声与奥利弗低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,两女强颜欢笑,维持着表面的配合,却在每一次目光交错时,都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发后的第一个周末,车队在废墟区一处相对平坦的废弃工业园停驻休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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