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以为意,或许是人太多,或许她去了后台,或许只是他没找到。
午休时间,操场上的热闹稍稍冷却,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开,有的去领免费的稀粥,有的钻进教学楼阴凉处躲太阳。
阮氮男被安排去巡逻教学楼二层走廊,防止有人在空教室里搞破坏。
他脚步沉重地走着,脑子里还回荡着台上苏若霖那不自然的扭臀和台下浓烈的腥臭味,心头堵得难受。
转过走廊尽头的拐角,他忽然听见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嗡嗡声,像电动玩具在低频运转。
声音从一间半掩的旧教室里传出,门缝里漏出昏黄的阳光,夹杂着某种湿润的、黏腻的水声。
阮氮男脚步一顿,下意识放轻脚步,贴近门边,透过门缝往里看。
教室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张破旧的课桌堆在角落。
窗台上,一个赤裸的女人被绑着。
阮氮男站在门缝外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,心跳撞击着胸腔,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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