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宁然愿意主动摸他、帮他,带给他的刺激感和满足感远超于身体直接的快感。
宁然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束,但怎么也没想到她在洗漱台上坐得腿直发麻后,聂取麟才射出来。
她实在是有点小看他了,聂取麟一开始说帮他摸摸小腹那里就好,后来又说要她伸舌头亲他,又要她跟他讲话……
宁然想起他在自己耳边提的那些过分要求,不禁捂脸。
聂取麟被她赶去客房的浴室冲洗身体,她洗了洗自己,默默捡起散落在洗漱台上的浴巾重新裹好。
只是心里怎么都有些过不去这个坎。
怎么就又被他拿捏一次呢?
更重要的是,她听着他自慰时的声音,身体竟然也莫名有感觉。
宁然真的开始怀疑聂取麟是不是在身上喷了春药,类似于人往身上涂猫薄荷一个道理。
换洗的衣物终于送到,宁然穿上衣服,打开一瓶果汁喝。一旁的聂取麟也换了身衣服,正在系新衬衫的扣子——看起来人模狗样的。
“聂取麟,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奇怪,你不觉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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