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极射完后,脸上仍挂着餍足而狰狞的笑意。那笑容扭曲得像撕裂的伤口,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,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没有因为秋霜华刚才的“主动伺奉”而生出半分怜惜——相反,那份征服的快感只让他更加肆无忌惮,仿佛她越是屈辱地迎合,他就越要将她踩得更低、更碎。
他低头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戏谑,像一头终于撕碎猎物喉咙的野兽,餍足之后却仍想再撕咬几口。
“起来,小母狗。”他声音沙哑而低沉,带着命令的恶意。
秋霜华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,雪白的胴体瘫软在床单上,腿间浊白与淫水混杂,顺着大腿内侧淌下,在锦被上洇开大片湿痕。
她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肩头,乳尖肿胀发红,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,星眸半睁半闭,睫毛上挂着泪珠,长长地颤动。
赵无极忽然伸手,粗暴地抓住她湿漉漉的长发,五指如铁钳般扣紧发根,用力向上一提。
“啊——!”
秋霜华的身体被猛地拽起,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像无数根发丝被连根拔起的痛楚。
她踉跄了一下,膝盖砸在床沿,发出闷响,整个人几乎被拖离床面。
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,水珠与汗珠随之甩出,溅在赵无极狰狞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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